摸出一把铜钥匙,钥匙柄上刻着清隙局的徽章,边缘已经磨损得看不清轮廓,“这是保密档案室的备用钥匙,十四阴时我会以‘古籍盘点’为由调开守卫,你进去把你父亲的古籍手稿拿出来,里面有阵列的激活密码。孙副局长定在十五阴时激活阵列,到时候不仅榕城的裂隙会被引过去,连周边地市的执念体都会被吸过来,整个东南沿海都会变成执念体的乐园。”
就在这时,阅览室的吊灯突然闪了一下,电流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书架上的古籍哗哗作响,一本卷边的《榕城民俗志》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书页自动翻到“民国闺阁”那一页,上面沾着淡淡的蓝光。沈砚的执念罗盘立刻轻颤,淡青色的光慢慢变成了柔和的淡绿——是善意的执念体。
“是民国学者陈默的执念,”秦研究员松了口气,抬手按了按胸口,“他当年在这里写《榕城民俗志》,没写完就病逝了,一直停留在阅览室,平时很安静,今天怎么突然动了?”
沈砚弯腰捡起书,指尖刚碰到书页,脑海里就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:穿长衫的男人坐在书桌前咳血,狼毫笔掉在纸上,晕开一片墨痕,眼神里满是不甘。他慌了一下,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忆纹笔,却发现忘在了背包里,只好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纸,用指尖蘸了点砚台里的残墨,指尖微微发颤,快速画了一道“续纹”——这是父亲教他的,专门用来化解未完成的善意执念。
黄纸刚碰到书脊,蓝光就渐渐淡去,书页慢慢合上,阅览室又恢复了寂静。秦研究员看着沈砚,眼神里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敬佩:“你和你父亲一模一样,都懂‘执念的温柔’。现在清隙局的年轻人,只会用强力封印,早就忘了守隙人的初心是‘倾听’,不是‘消灭’。”
沈砚刚要开口,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,还有周明的声音,带着刻意的温和,越来越近:“秦研究员,档案室的古籍需要盘点,我们进来看看,刚才监控显示这边有异动。”
秦研究员脸色一变,手忙脚乱地把铁盒塞进沈砚的背包,推着他往书桌后的暗门走:“这是通往图书馆后山的密道,你快从这里走,我来拖延时间!记住,十四阴时,保密档案室的第三排书架后面,有你父亲的手稿!”
沈砚刚钻进暗门,就听见阅览室的门被推开,周明的声音带着试探:“秦研究员,刚才的异动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有执念体失控了?”
“是陈默的执念,已经用安抚纹稳住了。”秦研究员的声音尽量装得镇定,却还是带着一丝慌乱,“你们来得正好,帮我把地上的古籍整理一下,省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