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。他把纸条收好,背包里的笔记本、拓片、纸条,还有玉佩的安置证明,都成了追查父亲死因的拼图碎片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三坊七巷的游客渐渐多起来,欢声笑语淹没了老宅的寂静,突然觉得父亲的牺牲不是没有意义的——守隙人守护的从来不是城市的物理边界,而是那些被遗忘的情绪和灵魂。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烟味:“沈敬的儿子?纺织厂仓库,老鬼等你。别带清隙局的人来,不然你永远查不到真相。”
电话立刻挂断了,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。沈砚站在阁楼窗边,看着远处郊区的方向,阳光落在他的脸上,淡银色瞳孔里没有犹豫,只有坚定。他知道这可能是陷阱,孙副局长的人说不定已经在纺织厂等着他,但他没有退路——父亲的真相,清隙局的秘密,还有那些被滥用的忆纹,都在等着他去揭开。
他收拾好背包,把执念罗盘和黑曜石忆纹笔别在腰间,又把父亲的纸条塞进贴身的口袋里。走出老宅时,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老人在巷口一闪而过,身形佝偻,和照片里的老鬼一模一样。沈砚没有追,他知道老鬼在试探他,也在保护他。
三坊七巷的游客越来越多,民国老宅的寂静被喧嚣淹没,但沈砚知道,在城市的角落,还有无数像林婉一样的执念体,还有像父亲一样被掩埋的真相。他握紧背包带,大步走向地铁站,地铁呼啸着驶向郊区,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都市变成破败的厂房,他知道,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