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随时会被屏蔽无法访问,请下载APP继续阅读。APP内容更加精彩,期待你的到来。点击确认开始下载。

第19章:镜流的过去·上(1 / 4)

卡芙卡挂了通讯之后,屋里那股子静反倒比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更沉。

镜流的手指还搭在剑柄上。不是握,是搭。但搭得比平时紧。指尖轻轻碰着冰蓝色的剑柄,剑身上的冰晶跟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明一灭。瞳孔深处那片星空里,翻涌的冰霜还没有平息。

“三天后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像冰面下极深处传来的水声。“城南废弃仓库。”

顾长生从炕沿上站起来。窗户纸上的破洞里漏进来的日光已经完全暗下去了,暮色从缝隙里渗进来,把屋里染成灰蓝色。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冷风灌进来,带着煤烟味儿和霜气,往领口里钻。院里已经没人了。何雨水洗衣裳的盆扣在井沿上,搓衣板搁在旁边,上面还沾着皂角的碎沫。贾张氏的门关着,门缝里没透光。刘海中的搪瓷缸子还扣在地上,没人捡。阎埠贵那根算账的树枝滚到了井台边,卡在青砖缝里。秦淮茹的灶房还亮着灯,黄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光里有一道瘦削的影子在晃动。大概在洗碗。碗沿碰着锅沿,发出极细的瓷声。

顾长生在门口站了片刻,然后往后院走。镜流没跟来。他也没回头。

后院比前院更静。阎埠贵码的柴火堆还在,整整齐齐,连树皮都朝同一个方向。石桌上落了一层薄霜,月光照在上面,泛着极淡的银白。他在石桌边站定,从柴火堆里抽出那根树枝——还是那根,大拇指粗,三尺来长,树皮糙得像砂纸。握在手里掂了掂。手感比昨天顺了。顺在哪儿,他也说不清。大概是握久了,树枝认得他的手了。

起手。刺出去。

树枝切开暮色,切开石桌上弥漫的薄霜,切开他自己呼出的白雾。收回来,再刺。镜流剑典的起手式,他已经练了无数遍。刺出去的角度,收回来时手腕的翻转,呼吸跟动作的配合——每一遍都比上一遍顺一点。那点顺,他自己能觉出来。但今晚不一样。

刺到第七遍的时候,树枝的尖端本来应该亮起的那缕冰蓝色光,没有亮。

顾长生停了手。不是累了,是有什么东西堵着。不是堵在手上,是堵在别的地方。他说不清是哪儿。他又刺了一遍。树枝切开空气,切开月光,切开霜。光还是没有亮。

“你的心不静。”

声音从背后传来,很轻。顾长生没回头。

镜流从槐树影里走出来。冰蓝色的光晕在月光底下亮起来,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冷冽冽的薄雾里。她走过的地方,青砖缝里的薄霜厚了那么一点点。赤裸的足踩在青砖上,每一步都踏出极细微的冰晶碎裂声。她走到石桌边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