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。”
刑破军的声音很低。低到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。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。踝骨。跟腱。小腿肚。膝盖弯。每经过一处,莉维娅的身体就绷紧一分。
“签。”
“签之前——”
他的手掌停在膝盖弯。拇指按进她膝窝的软肉里。那里有一条筋,连着大腿内侧。按下去的瞬间,莉维娅的整条腿猛地一颤,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收拢,夹住了他的手。
“唔——”
“呃阿~。”
她的上齿咬住了下唇。咬得很用力,唇肉被压出一道白印。但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了。她——是真的控制不住了。
刑破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掌被她的膝盖弯夹住,手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。那里的皮肤没有小腿那么紧实,更软,更薄,温度更高。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,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螃蟹,所有的腿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。”
他没有抬头。
“刑破军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。”
他的手掌从她膝盖弯抽出来。不是猛地抽,是一寸一寸地抽。掌缘刮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,莉维娅的呼吸跟着他手掌移动的速度,一下,一下,一下。
手掌完全抽离的瞬间,她呼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带着颤音。
刑破军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油灯的光在他瞳孔里跳动,将黑色的瞳仁烧成暗红色。
“你是莉维娅·奥雷利亚。元老院议员盖乌斯的妻子。斗兽场的赞助人。罗马城最危险的女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也是第一个敢给我下药的女人。”
莉维娅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不是因为他的话。
……
是因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手掌重新贴上了她的小腿。
这次是两只手。一只手握住脚踝,另一只手覆在小腿肚上,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往她的血管里渗。
“助兴的药。”
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嘴角微微上扬。不是笑。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。
“药效多久?”
莉维娅的舌尖舔了一下下唇。
“一炷香。”
“已经过了半炷。”
她的大腿再次夹紧。这次没有他的手在中间。膝盖并拢,小腿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,脚趾蜷得发白。
刑破军松开了她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