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件事,是完全错误的,你这是公然用金钱腐蚀革命干部,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。”
“我要是真帮你办了这件事,那我不就和你站在同一立场,成了坏分子了吗?这种违背原则的事,我绝对不能做!”
这番话,可把梁振邦彻底气坏了。
这年头,私下里花钱买职位、走关系找工作,明面上虽说明令禁止,但实际上,早就是行业内上下默认的规矩,大家心照不宣。
他杨厂长要是不想收钱、不想办事,一开始完全可以拒绝,可他收了钱之后,非但不办事,还反过来倒打一耙,用冠冕堂皇的话阴阳怪气教育他,这口气,梁振邦怎么可能忍得了!
梁振邦一开始气得,干脆想破罐子破摔,直接去举报杨厂长收钱办事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
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没什么可顾忌的。
结果还不等他放出狠话,杨厂长直接拿出一张条子,当着他的面晃了晃。
那正是他送的一千块钱的收支记录,杨厂长竟然把这笔钱,全部以不正当所得的名义,充公上交了!
这么一来,杨厂长摇身一变,成了清正廉洁、拒绝腐蚀的好干部,而梁振邦反倒成了腐蚀干部的坏分子,就算想举报,也没有任何证据,反而会引火烧身。
“您说说,他杨厂长收了我的钱不办事也就算了,还黑了我的钱,给自己博了个两袖清风的好名声,临了还要说风凉话教育我,换谁能受得了这委屈?”梁振邦满脸愤愤不平地说道。
“确实是有点过分了。”常青山摸了摸下撇的嘴角,心里也觉得杨厂长做得不地道。
“可你再生气,也不该在厂长办公室动手打他啊!他可是堂堂万人大厂的厂长,正儿八经的处级干部,手里握着不小的权力。”
“你知道你这两巴掌,对他的颜面伤害有多大吗?对整个红星轧钢厂的声誉影响有多恶劣吗?”
“这事要是真闹大了,传遍整个城区,造成的负面影响不堪设想,到时候就算我想保你,也根本保不住!”常青山语气凝重地说道。
“是哦,我应该等他下班,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他套个麻袋,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打得还痛快,就算他最后报警,也是常叔您负责来抓人,根本查不到我头上。”梁振邦一拍手心,故作懊恼地说道,“哎呀,当初真是大意啦!”
“行了,少在这说这些歪理废话,别嬉皮笑脸的。”常青山懒得跟他扯这些,正色问道,“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你打杨厂长的事情,彻底解决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