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训完梁建国,常青山板着一张脸,一步一步走到梁振邦面前,如同铁板一样的脸上满是寒意,一言不发,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瞪着他。
梁振邦起初低着头,假装没看见这道凌厉的目光,可常青山的眼神实在太有压迫感,带着满满的洞悉与怒意,刺得他浑身不自在,不得不讪笑着抬起头。
“常叔~这次我真的是受害者,是他们先欺负人,还要杀我的!”
“放屁!你那套颠倒黑白的鬼话,骗骗那些年轻小子还行,以为能骗过我?”
常青山猛地一巴掌拍在审讯椅的铁皮桌面上,发出一声巨响,“四合院那边的人,该做的笔录我都已经审过了,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心里有数,能光听你在这里狡辩?”
“哎呦,您消消气,消消气~”梁振邦连忙捧起常青山的手,讨好地轻轻揉了揉,满脸谄媚,“我哪敢在您面前耍花招啊,忘了您是干老刑侦的,我这点小伎俩,当然骗不过您的火眼金睛。”
不远处的梁建国,看着亲哥哥这副狗腿讨好的样子,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心里暗自吐槽。
但显然,常青山吃这一套,准确来说,是只吃梁振邦这一套。
虽然他依旧冷哼一声,抽回了自己的手,但脸上的神情,已经从原本的气愤,变成了实打实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梁振邦,你少给我一天到晚嬉皮笑脸的,我看你之前蹲的那一年大牢,是白蹲了!一点记性都不长,就知道到处惹是生非!”
常青山伸出粗壮的手指,把梁振邦的脑袋戳得跟不倒翁一样,一边戳一边厉声教训:“本来上次的事情,全靠你干娘一家豁得出去,老的小的、各种法子全都用上,上面才勉强给你特赦,好不容易糊弄过去,你现在还敢在大院里这么乱整!”
“我看你还是喜欢蹲大牢的日子,这次刚好,犯了这么大事,直接再回里面待几年,好好反省反省!”
“别别别!常叔,我错了,我真不想再进去了!”梁振邦赶紧抓住常青山的手,满脸求饶,“现在外面都吃不上饭,里面的日子更难熬,我是真不想回去了,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,再也不随便惹事了。”
“哼!”
见梁振邦彻底服软认错,常青山也没再继续戳他教训他,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梁建国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老老实实说,到底为什么故意戏弄院里的邻居,把事情闹这么大?”
梁振邦当然不能说出自己靠积攒怨恨值的实话,可他也不想刻意说谎欺骗真心待他的常叔,干脆肩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