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也就是随口试探、调剂情绪,来到这个年代,拖家带口、一身累赘的秦淮茹,他压根看不上,也不想招惹。
但二十多岁、模样标致的秦淮茹,就这么白白放过,未免也太可惜了。
“我……”
梁振邦的话,让秦淮茹彻底陷入了天人交战,内心挣扎到极致。
她怔怔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亲人,婆婆昏迷、儿子重伤、丈夫奄奄一息,两人还在不停流血,心底最后一丝倔强彻底崩塌,忽而惨笑一声,闭上眼哽咽道:“随……随便你。”
“成,爽快。那个老虔婆就别带了,一时半会死不了,说不定一会儿自己就醒过来了。”
梁振邦做事也不拖拉,当即答应一声,转身去发动车子,这年月的车发动起来格外费时间,尤其是寒冬腊月,光摇车启动就得折腾好一阵子。
至于谁帮忙把贾东旭和棒梗抬上车,他压根不在乎,自然会有人出手。
而秦淮茹会不会事后反悔,他也完全无所谓,她敢反悔,有的是办法拿捏她。
三分钟后,二大爷刘海中和傻柱两人,一人架着一条胳膊,把奄奄一息的贾东旭扛了出来,三大爷阎埠贵则小心翼翼地抱着昏迷不醒的棒梗,快步跟在后面。
此时的贾东旭,早已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休克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好在,轧钢厂职工医院离四合院并不远,车程不过几分钟。
卡车的后排座位空间很大,秦淮茹坐在后面,方便照顾儿子和丈夫。
两位大爷帮忙把人安置好后,二话不说就匆匆下了车。
他们一个个精明得很,心里清楚,要是秦淮茹没带钱,梁振邦又不肯付钱,到时候就得他们垫付,以贾东旭家如今的境况,这笔钱大概率是有去无回,再加上易中海往后还会不会管贾家,也是个未知数,没人愿意做这个冤大头。
唯独傻柱,二话不说拉开车门,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,显然是打定主意,自愿当这个冤大头。
车辆平稳行驶在路上,窗外一片寂静,车厢内也格外沉闷,没人说话。
秦淮茹满心都是身边重伤的儿子和丈夫,压根没心情开口;梁振邦则在心里默默推敲,一会儿到派出所做笔录的话术,力求毫无破绽。
倒是一旁的傻柱,终究按捺不住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你叫梁振邦是吧,刚才听你说话,好像对我们院里的人都很了解,谁你都认识。”
“傻子,以后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,当然要提前打听清楚,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