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,两眼放光地流着口水,跃跃欲试地等着抢夺猪肉的信号。
梁振邦心里暗自嘲讽,也真是奇了怪了,这灾年遍地都是饿肚子的人,偏偏这母子俩,还能保持这般肥硕的体型,半点不见消瘦。
“安静!各位都安静一下,别乱哄哄的!”
易中海扯着嗓子,费了好大劲才喊停了躁动的人群,随即皱着眉头,一脸警惕地追问梁振邦:“同志,能方便问一下,您是厂里哪个部门的?我在厂里这么多年,怎么从来没见过您?”
“哦,我是咱们厂的驾驶员,前两天刚入职的正式工,厂子分配宿舍,把我安排到咱们院里住。”说着,梁振邦还从容地从怀里掏出工作证件,当众展示给大家看,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“还真是轧钢厂的工作证!错不了!”
“人家是厂里的司机,专门过来送福利,肯定错不了,厂里真的发猪肉了!”
“你们总厂的待遇也太好了吧,羡慕死人了!”
“同志,同志,那我们这些附属厂的职工,有没有猪肉分啊?”
要知道,这九十五号四合院,除了少数几间私房,其余的住房全都属于红星轧钢厂,住在这里的,除了轧钢总厂的工人,还有不少轧钢厂附属单位的人员。
比如三大爷阎埠贵任教的红星小学,就是轧钢厂的职工小学,还有附属机修厂、配件厂的工人,全都住在这个院里。
一听梁振邦是厂里新来的司机,专门来送福利的,躁动的人群瞬间彻底炸开了锅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前挤,都想离猪肉更近一点。
就连一向精打细算、爱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,也顾不上自己的体面,一把放下手里的搪瓷缸,急匆匆地冲了出来,仗着瘦小灵活的身形,三两下就挤到了人群前排。
他红着眼睛,满脸急切地追问:“我们呢?我们职工小学的老师有没有?分多少斤猪肉啊?”
全场唯独几个人还镇定地坐在凳子上,没有跟着凑热闹。
有刻意自持身份、端着领导架子的二大爷刘海忠;
有全程低着头、不敢吭声、装鹌鹑的秦淮茹;
有满脸质疑、始终保持警惕的一大爷易中海;
有自知好事轮不到自己、抿着嘴冷眼旁观的聋老太;
还有……独自坐在原地,满脸冷笑的傻柱。
“大家尽管放心,这次的福利人人有份,不管是总厂还是附属厂,全都一视同仁,平均分配,保证人人都能分到肉!”
面对院里众人空前的热情,梁振邦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