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!”
……
一想到这些没完没了的指责和谩骂,秦淮茹就浑身发寒,她死死忍住眼底的泪水,依旧低着头,一言不发,心里打定主意,说什么也不能改口。
“就算没碰到,那也是没来得及下手,要不然你没事凑人家那么近干什么?怎么,你当秦姐跟院里老太太似的耳背,听不清话,需要凑那么近说?”
傻柱依旧不依不饶,还想替贾东旭辩解,一旁看热闹的聋老太,本来乐呵呵地瞧着好戏,听到这话,当即无声地给傻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心里暗自腹诽:你才耳背呢!
“傻柱,就显得你能是吧?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许大茂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动手他打不过傻柱,可嘴上功夫,他从来没怕过谁,当即开口,句句带刺,故意挑拨离间。
“我倒是觉得奇怪了,退一万步说,就算我真的凑秦淮茹近了点,贾东旭是她丈夫,动手打我还说得过去,我认了。”
“可你傻柱跟着凑什么热闹?伸手帮忙打人,你着的哪门子急?”
“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到底是秦淮茹的什么人,用得着你这么出头?这么护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