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没有回答。
他打开门。
门外,一个金发女人站在晨光中。
她的面容年轻得不像话,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。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,沉淀着只有经历过无数生死与岁月的人才会有的深沉。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袍子,背后没有那件标志性的“赌”字外褂,但额心的菱形印记清晰可见。
纲手姬。
三忍之一。
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,最强的体术忍者。
她双手抱胸,目光越过诚,落在他身后的樱身上。
准确地说——
落在樱眉心那道尚未成型、但已经开始浮现的菱形印记上。
“果然。”
纲手的声音低沉。
“老猴子没骗我。”
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诚。
琥珀色的眼睛与黑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对视。
一个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传说级忍者。
一个是穿越不到半年的“吊车尾”少年。
“宇智波诚。”
纲手率先开口。
“我听说了你的事。写轮眼、白眼、阴封印——你手里的‘卡牌’,能复制任何力量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。
“我想亲眼看看。”
诚看着她。
然后笑了。
“可以。”
他侧身让开门口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不过纲手大人——”
他的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从容。
“看完之后,您打算付出什么代价?”
纲手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晨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。
一边是传说中的三忍。
一边是穿越不到半年的少年。
而在诚身后的地下室里,樱的右手指尖,还残留着阴封印释放后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