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?
“你的右眼正在蜕变。在这个过程完成之前,需要大量的查克拉滋养经脉。”日足站起身,走向门口,“柔拳的修炼能够加速这个过程。”
他在门口停下脚步,背对着雏田。
“还有。”
雏田屏住呼吸。
“下次出门,走正门。”
日足的声音依然平淡。
“日向宗家的大小姐,不需要翻窗。”
门关上了。
雏田跪坐在榻榻米上,呆呆地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。
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不是因为委屈。
是因为——父亲看她的眼神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不再是失望。
是审视中,掺杂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——
期待。
——
木叶郊外,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两道身影翻过了木叶外围的围墙,落在一片树林中。
纲手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抬头望向远处晨雾中若隐若现的火影岩。四位先代火影的岩像在夜色中沉默地俯瞰着村子,如同四尊守护神。
她已经有十几年没回来了。
上一次离开的时候,她发誓再也不踏足这片土地。这里埋葬了她最爱的两个人,埋葬了她作为医疗忍者的信念,埋葬了她对“火影”这个称号的全部向往。
但现在她回来了。
因为大蛇丸的一句话。
“静音。”纲手开口。
“在!”静音抱着豚豚,气喘吁吁地跟上来。
“天一亮,你去忍者学校报到。”
静音眨了眨眼:“诶?我去忍者学校做什么?”
“那个叫宇智波诚的小鬼,是忍者学校的应届生。”纲手大步向村子中心走去,“你以临时医疗指导员的身份进入学校,帮我观察他。”
“那纲手大人您呢?”
纲手没有回答。
她的目光穿过晨雾,望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。
她要先去见一个人。
一个欠了她很多人情的——
老猴子。
——
火影办公室,凌晨。
猿飞日斩彻夜未眠。
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,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不散。他面前的桌面上摊着三份报告,分别来自暗部、根部和监狱审讯班。
暗部的报告:宇智波诚在过去三天内,先后接触了日向宁次、宇智波佐助、春野樱、旗木卡卡西、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