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三天前。就是……你补考那天。”
三天前。
和宁次使用写轮眼卡牌的时间完全吻合。
诚的脑海中迅速拼凑出因果链。宁次使用了写轮眼卡牌,两种瞳术的力量在他体内产生共鸣。而宁次是分家的人,分家与宗家之间存在咒印联系——笼中鸟咒印将宁次体内的共鸣波动传递到了宗家的血脉网络中,而雏田作为宗家血脉纯度最高的人,接收到了这股波动。
她的白眼,是被宁次的共鸣“唤醒”的。
“诚君?”雏田见他不说话,有些不安地唤了一声。
诚松开她的手,站起身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他背对着雏田,声音平静,“但代价,你需要考虑清楚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“你的白眼一旦开始觉醒,就回不去了。”诚转过身,目光落在雏田脸上,“日向宗家不会允许一个拥有超越宗家掌控力量的分家存在——哪怕你是宗家的大小姐。当你拥有的力量超出了日向一族千年来的认知范畴,你的父亲、你的家族、甚至整个木叶的保守派,都会把你视为威胁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雏田心里。
“到了那个时候,你只有两条路。要么放弃力量,重新做回那个‘不成器的大小姐’。要么——”
他停了一瞬。
“离开日向家。”
雏田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离开日向家。
这四个字对她来说,和“背叛”是同一个意思。日向宗家的大小姐,日足的长女,花火的姐姐。她的身份、她的血脉、她的一切,都与日向一族紧密相连。
离开日向家,意味着放弃这一切。
“没有第三条路吗?”她的声音几不可闻。
“有。”
雏田抬起头。
诚的表情依然平静,但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东西。
不是野心。不是算计。
是一种更深的、更纯粹的——
期待。
“第三条路,是你变得足够强。”诚一字一顿,“强到日向家不敢让你离开。强到整个木叶都必须尊重你的意志。强到——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站在哪里,哪里就是日向家的中心。”
雏田的瞳孔剧烈震颤。
强到站在哪里,哪里就是中心。
这种话,整个木叶没有人敢说。
日向一族的规矩传承了千年。宗家与分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