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张卡牌，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卡面的光芒。

“这个……能用吗？”
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诚站起身，将一张卡牌递给佐井。

“你来试。”

佐井愣住了：“我？”

“这幅画是你画的。你是这个概念的共同创造者。”诚的语气理所当然，“第一个测试的人，当然是你。”

佐井接过卡牌。

冰凉的晶体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
他看着卡面上那只融合了两种瞳术特征的眼睛，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他将卡牌贴上了额头。

查克拉注入——

银白色的光芒轰然炸开！

佐井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。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力量从眉心涌入，沿着视神经直冲双眼。他的眼球像是被冰火两重天同时灼烧与冻结——

左眼浮现出暗红色的勾玉。

右眼浮现出青色的经络。

然后，两只眼睛的力量开始向中央汇聚。

佐井睁开眼。

世界变了。

他看到了——墙壁后面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透视视野，将方圆五十米内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
他看到了——查克拉的流动。每一个物体、每一个生命体表面附着的查克拉，都以高亮的形式呈现在视野中。

他看到了——运动的轨迹。风吹过树叶的路径，老鼠在地道中穿行的路线，甚至连诚体内那条盘踞的查克拉之蛇的每一次收缩与舒张，都清晰可见。

白眼的透视与三百六十度感知。

写轮眼的动态视力与查克拉感知。

两套视觉系统，在同一双眼睛里同时运转。

不——

不是“同时运转”。

是“融为一体”。

佐井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在全新的瞳术视野中，他看到了自己体内查克拉的流动方式。原本僵硬的、被根部训练塑造成武器的查克拉经脉，此刻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
一些从未被使用过的穴道开始微微发光。

那些穴道的位置——

对应着人类的“情感中枢”。

“我……”佐井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看到了。”
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诚问道。

佐井抬起手，摸向自己的胸口。心脏在跳。不是执行任务时那种机械的跳动，而是一种更沉重的、更有力的、像是有某种东西在里面膨胀的跳动。

“我的心……在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