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。
但此刻在宁次的白眼与写轮眼双重注视下,这个“吊车尾”身上散发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让人脊背发凉的气息。
那是……
猎手打量猎物时的从容。
“三天后,忍者学校的毕业补考。”诚收起钱袋,转身走向门口,“记得来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诚拉开木门,月光倾泻而入。
他的侧脸在月光与烛影的交界处半明半暗。
“看我怎么把整个木叶的天才——”
门关上了。
最后半句话从门缝里飘进来,带着笑意。
“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宁次站在地下室里,良久未动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
一只青色的白眼,一只暗红色的写轮眼。
两只眼睛里,都倒映着同一个念头——
木叶,要变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