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。
木叶村的灯火渐次亮起,商业街上人来人往,烤鱿鱼的香气和居酒屋的喧嚣交织在一起。
诚没有回家,而是拐进了村子边缘的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,门后是他三个月来布置的唯一一个“安全屋”——一间废弃的地下储藏室,被他简单改造过。
今晚,他要做第一笔生意。
客户早就约好了。
咚咚。
敲门声响起,三短一长。
诚拉开木门,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日向一族传统服饰的少年。
日向宁次。
木叶公认的天才,日向分家的第一人。
此刻这位天才的脸色却有些阴沉。
“你信里说的是真的?”
宁次没有寒暄,开门见山。
诚侧身让他进门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:“当然是真的。我既然敢约你来,就不怕你验货。”
三天前,诚匿名给宁次寄了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——
“想打破笼中鸟吗?明晚八点,西巷第七间。”
笼中鸟。
日向分家额头上那枚绿色的咒印。
既是保护白眼的枷锁,也是囚禁分家成员的囚笼。一旦刻上,终生受宗家掌控,生死皆不由己。
对于宁次这种骄傲到骨子里的人来说,这枚咒印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所以他来了。
哪怕这封信有九成可能是陷阱。
“你怎么知道笼中鸟的事?”宁次的白眼微微泛起,青色瞳孔旁的血管隐隐浮现。
他在用白眼观察诚。
查克拉量少得可怜。身体素质和普通人差不多。身上没有任何忍具或起爆符的痕迹。
怎么看都是一个毫无威胁的普通人。
“……你是宇智波家的那个吊车尾?”
宁次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荒谬感。
宇智波诚。忍者学校的吊车尾。连分身术都放不明白的废物。
自己居然因为这种人寄来的一封信,大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?
“吊车尾?”诚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,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那是一张巴掌大小的卡片。
材质像是某种晶体,半透明,表面流动着淡淡的暗红色纹路。纹路在卡片中央汇聚成一个眼睛的形状——一枚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。
宁次的白眼瞬间完全开启。
他的瞳孔骤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