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落腹中,随即一股暖意自丹田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闭眼调息片刻,再睁眼时,眼中多了几分神采。
“谢谢您。”她说得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韩小羽摆手:“这是你自己挣来的。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旁人眼里的侍女,是你自己选的路走通了。”
两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。阳光洒在桌上,映出斑驳树影。韩小羽说起早年在作坊练手时的糗事,如何把一炉补气丹炼成焦炭,还硬说是“特制固本丸”,结果被老药工一眼识破。李业艳听得抿嘴直笑,这是她少有的放松时刻。
笑声未落,她忽然起身,单膝点地。
“您教我修行,给我机会,我这条命,早就不是自己的了。”她声音不高,但语气坚定,“往后您指哪,我就打哪。”
韩小羽皱眉:“起来说话。我不是要你效忠谁,是要你活得明白。你能走到这一步,靠的是你自己坚持。我不需要谁跪着表忠心,我只希望身边的人,都能走出自己的路。”
李业艳沉默片刻,缓缓起身,重又坐下。这次她坐得更直了些,眼神也不再躲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,“我会变强,不是为了别人,是为了我自己能站稳。”
韩小羽满意地点头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袖:“行了,别在这儿晒太阳了。你刚突破,还得调息几日。药材清单我已列好,等你状态稳定,就安排人去南岭和北境取货。”
他转身走向房间,手搭上门框时顿了一下:“对了,今晚加菜。我去厨房说一声,让你也尝尝荤腥。”
李业艳望着他的背影,嘴角慢慢扬起。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,掌心还残留着清露入体后的温润感。
她知道,从今往后,她不会再被人轻易赶出门外,也不会再因为身份低微而低头走路。
风从院外吹进来,卷起几张散落的纸页。其中一张写着药材采集计划,另一张是尚未完成的账目记录。韩小羽弯腰拾起,顺手压在砚台下。
屋里丹炉安静地立着,炉壁新画的符线还未启用。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石阶上,映出两个人影,一前一后,距离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