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——!”韩青山猛地指向那家丁,手指发抖。
就在这时,一个被捆住双手的俘虏突然抬头,大声喊:“我认得他!前日在集市,就是这个穿蓝衫的家伙递给我这张布条,说只要照做,事后有赏!”
他说的蓝衫,正是王通日常所穿。
四周目光瞬间聚焦韩青山。有人摇头,有人冷笑,更有几位年长管事交换眼神,露出不屑之色。
韩青山张了张嘴,还想辩解,却发现无人相信。他的气势一点点垮下去,肩膀塌陷,脚步踉跄往后退了两步。最后,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快步离去,身影消失在东厢回廊尽头。
广场恢复安静。
韩小羽收起布条,环视众人:“丹坊是我一人所建,但背后牵连的是整个韩家声誉。若让内鬼横行,外敌岂能不趁虚而入?今日之事,我不追究到底,只望诸位自省门户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广场,走向北苑。
路上,一名老仆低声问同伴:“二少爷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?”那人叹气,“等老爷发话呗。不过……这一回,大少爷怕是真栽了。”
韩小羽回到北苑时,太阳已升至头顶。他推开药室门,屋里干净整洁,案上那张黄纸还在原处,只是边角被风吹得卷了起来。他走过去,轻轻抚平纸面,然后从柜中取出丹炉钥匙。
铜钥匙温热,像是刚被人握过很久。
他把它放进抽屉,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