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这一次,会不一样。
可此刻,父亲只是坐着,皱着眉,像在权衡利弊,像在顾虑声誉,唯独不像一个父亲在看待自己刚刚崛起的儿子。
那丝残存的期盼,悄然熄灭。
韩小羽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纹清晰,指节有力。昨夜他用这只手喂药、引气、压制火毒,也用它承接住了沈千羽醒来时那一声“不痛了”。那些都不是假的,也不需要谁来承认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已无波澜。
既然言语争不来尊重,那就用实力打穿质疑。
既然亲情换不来支持,那就靠自己站稳脚跟。
他不需要父亲点头,也不需要兄长服软。他只需要变得更强,强到没人敢再把“废物”两个字贴在他身上。
韩青山见父亲不语,以为得了默许,腰杆挺得更直。他冷笑一声,转向韩小羽:“你若真有本事,不如当众再炼一粒‘神丹’?让我们瞧瞧,是不是每颗药丸都能让人筑基飞天?”
这话一出,几位长老眉头微动。这是赤裸裸的逼迫,也是试探。若韩小羽真敢当场炼丹,便是触犯族规——丹术禁令,历来森严。
韩小羽站着,没回应。他不想在这时候起冲突,也不想给韩青山更多攻击的由头。他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解释是弱者的哀求,行动才是强者的回答。
他只轻轻握了下拳,指甲掐进掌心,留下四道浅痕。
韩长河终于抬眼,看了韩小羽一眼。那一眼复杂难辨,有疑虑,有震动,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摇。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手指在案角敲了一下。
一下,很轻,却像锤子砸在韩小羽心上。
然后他又低下头,仿佛刚才那一眼从未存在。
韩青山嘴角扬起,笑意渐深。他感受到父亲的沉默,也读懂了其中意味——不制止,即是纵容。他赢了。至少此刻,他仍是韩家长子,是家族正统,是父亲心中值得倚重的那个儿子。
韩小羽站在原地,阳光移到了他的肩头。他感觉不到暖意。他知道,从今往后,不能再指望任何人的认可。他必须走得更快,爬得更高,强到连父亲都无法忽视,强到连整个韩家都不得不仰视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气息平稳。
厅中无人再言。长老们低头喝茶,管事整理名册,韩青山闭目养神,仿佛刚才的交锋从未发生。只有韩小羽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他不再等谁为他发声。
他要自己,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