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：“滚。”

獠牙兽没再上前，转头看了眼山林方向，最终低吼一声，掉头跑了。

他看着它的背影消失在坡下，才缓缓松了口气，转身回到洞内。盘膝坐下，闭目调息。刚才那一指只是试探，威力超出预期，但也暴露问题——控制不够精细，灵气消耗太大。若对敌，最多连发两指就得休整。

他静坐半个时辰，将体内剩余药力彻底吸收，灵气运转更加顺畅。炼气十层的气息完全稳固，再无反噬之危。

刚睁眼，远处传来吵闹声。

他皱眉，侧耳听去。声音从后山另一侧传来，越来越近，夹杂着推搡和叫骂。有人在争执，人数不少。

他起身走到洞口，顺着山坡往上攀了几步，藏身一块巨岩之后，探头望去。百步之外的林间空地上，五六名韩家弟子围在一起，个个穿着统一青袍，腰佩短剑。他们围着一片新翻的土坑，正为谁先采挖灵草区吵得面红耳赤。

“我先发现的！你们谁也别想抢！”一名高个弟子推开身旁两人，伸手就要往土里挖。

旁边立刻有人拦住他：“放屁！是我师弟先报上去的，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
“那就手底下见真章！”高个弟子怒喝一声，体内灵气涌动，直接一掌拍出。那人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，嘴角溢血。

其余几人纷纷亮出兵器，气氛瞬间紧张。

韩小羽蹲在岩石后，看清楚了局势。这些人修为都在炼气六到八层之间，最强的那个也不过八层巅峰。而他现在是炼气十层，加上刚觉醒的“九龙霸道指”，哪怕只用三成功力，也能压过全场。

要不要出手？

他本不想惹事。但这些人敢在后山动手抢资源，说明家族管束早已松懈。今日他们敢打伤同门，明日就能欺压更低阶的仆役。更重要的是——这是个机会。

一个让所有人知道他不再是废物的机会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角的尘土，缓步走出藏身处。脚步不快，却很稳。每一步落下，体内灵气自然流转，支撑着他挺直的脊梁。

空地上的争执突然停了。

几人察觉动静，齐刷刷扭头看向山坡。看见是他，有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出声。

“这不是韩家那个废脉少爷吗？怎么，来看热闹？”

“赶紧回去吧，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。”

韩小羽没说话。他走到空地边缘的一块高岩上站定，居高临下扫视众人。风吹起他的衣角，袖口还沾着昨夜爬山时刮破的布条，可此刻没人敢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