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配让我林芯茉嫁过去!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再敢来招惹我,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张家,彻底从京城消失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霸气侧漏,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林芯茉的认知。
前堂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芯茉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这个懦弱无能的庶女,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,不仅气场强大,言辞犀利,还敢当众撕毁退婚帖,休了张景轩,甚至扬言要让张家消失!
林振海气得拍案而起,指着林芯茉,怒声呵斥:“孽障!你竟敢胡言乱语!撕毁退婚帖,羞辱张家公子,你是想毁了丞相府吗?!”
柳玉茹也收起了脸上的虚伪笑意,眼神冰冷地看着林芯茉:“林芯茉,你真是无法无天了!竟敢在府中如此放肆,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你,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!”
就在这时,前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丫鬟恭敬的声音:“夫人,您回来了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柳玉茹的贴身丫鬟带着几个手持木棍的家丁,匆匆走了进来。原来,刚才林芯柔跑出去后,就立刻派人去通知了柳玉茹,说林芯茉疯了,不仅反抗她,还辱骂张景轩。
柳玉茹看到自己的人来了,底气瞬间足了起来,对着家丁们厉声下令:“来人!这个孽障无法无天,撕毁退婚帖,羞辱贵客,给我拖下去,动用家法,杖责三十!我看她还敢不敢放肆!”
那几个家丁闻言,立刻上前,就要去拖拽林芯茉。他们平日里也经常欺负原身,此刻得到柳玉茹的命令,更是肆无忌惮,眼神里满是凶相。
林芯柔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看向林芯茉的眼神,充满了报复的快感。她就不信,林芯茉还能反抗得了家法,今日定要让她被打得半死,好好长长记性!
张景轩也渐渐平复了怒火,抱着胳膊,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他倒要看看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女,被杖责之后,还能不能这么嚣张。
林振海坐在主位上,面色铁青,却没有阻止。在他看来,林芯茉今日的所作所为,确实丢尽了丞相府的脸面,动用家法,也是理所当然。
家丁们的手,即将碰到林芯茉的胳膊。
林芯茉缓缓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,周身的气场再次变得凌厉起来。她冷冷地看着上前的家丁,语气冰冷刺骨:“谁敢动我?”
那股源自于金牌特工的压迫感,瞬间笼罩了整个前堂。几个家丁被她看得浑身发毛,脚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