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绵一夜的阴雨终于停歇,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,细碎地洒在沧城老城区的巷弄里。
被雨水冲刷过的青石板路湿漉漉的,泛着温润的水光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清新与市井烟火气。巷子里早早热闹起来,肉包蒸笼掀开的瞬间,滚烫的白气腾腾往上冒,裹挟着浓郁的面香与肉香,飘出老远;街边小贩推着小车,扯着嗓子卖力吆喝,叫卖声此起彼伏;路人揣着零碎碎灵石,步履匆匆地穿梭在街巷间,买早点、赶生计,一派鲜活又平实的市井景象。
废弃铁皮仓库里,却依旧透着几分静谧。
杨晨窝在那张破旧的皮质沙发里,闭目养神,周身气息平缓。赛亚人血脉在体内悄然运转,自动吸纳着空气中飘散的稀薄灵气,持续淬炼着肉身筋骨,五脏六腑始终处于极致稳定的状态,即便没有刻意发力,体内也潜藏着摧枯拉朽的磅礴力量。
“咚咚咚!”
一阵急促又粗暴的拍门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仓库的安静,伴随着人已虚咋咋呼呼却又压着几分窃喜的贱笑,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他的得意。
“老大!老大您醒了没!太阳都老高啦,我带着天大的好消息回来啦!”
不等杨晨应声,人已虚直接一把推开仓库铁门,屁颠屁颠地冲了进来。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缝补过的粗布袋子,迈步时袋子里传来“哗啦哗啦”的清脆声响,那是碎灵石相互碰撞的声音。
他脸上笑得跟盛开的菊花似的,眉眼都挤在了一起,一路小跑到杨晨面前,活脱脱一副献宝的模样。
杨晨眼皮都没抬,声音慵懒淡然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低沉:“嚷嚷什么,生怕整条巷子的人不知道,你收上来物业费了?”
人已虚立马识趣地把嗓门压到最低,贼兮兮地凑到杨晨跟前,双手捧着布袋子,恭恭敬敬地递到杨晨面前,贱兮兮地笑着:“老大英明!您是不知道,我这一早上可是跑断了腿,把咱们管辖的三条巷子挨家挨户全跑了个遍,事儿办得那叫一个漂亮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忍不住眉飞色舞地比划,满脸都是邀功的神情:“那些小摊贩、小老板们,一听说刀疤虎被您一拳干翻,当场废了,一个个乖得跟鹌鹑似的,半点不敢刁难!之前定的多少碎灵石,就老老实实掏多少,半枚都不敢少,更没人敢讨价还价!”
“尤其是之前最抠门、每次都想方设法拖欠的张记包子铺,这次二话不说,乖乖交了十五枚碎灵石,比规定的还多交了五枚,临走还硬塞给我两个热乎肉包,说是孝敬您的!”
说着,人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