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左耳尽可能地贴近那扇即将被打开的暗门门板。
冰冷的铁皮传导着细微的震动。
声音。
不是来自通道内部,而是来自外面。
来自这扇门所连接的、未知的“后面巷子”。
极其微弱,若有若无,却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穿了厚重的水泥墙和铁门,直接扎进他们的耳中。
那声音混杂在一起。
一种是沉重的、有规律的敲击声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”缓慢,间隔均匀,不像人类,倒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用钝器有节奏地捶打着地面,或者墙壁。
另一种是……哭声?
一个孩子的哭声。
微弱,断断续续,充满了无助和恐惧,却被夜风隐约送来,在那沉重的敲击声间隙里,顽强地钻进他们的感知。
里昂的脸色瞬间变了,握着锤子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玛莎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,双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,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,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难以置信的、混合着巨大激动的战栗。
“是……是玛丽孤儿院!”玛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拼命压低,“就在警局后面,隔着一条巷子!那里……那里还有孩子?他们还活着?!”
玛丽孤儿院。
楚凡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词。
在浣熊市的地图上,它确实紧邻警察局后巷。
一个本该充满无辜孩童的地方,在这生化地狱里,本该是最先沦陷、最无希望的绝地之一。
可现在,哭声传来。
还有那异常的、规律的敲击声……是求救信号?
还是某种更可怕的陷阱?
里昂猛地转头看向楚凡,那双年轻的碧色眼睛里,属于菜鸟警察的彷徨和恐惧已被一种灼热的火焰烧尽,取而代之的是楚凡熟悉的、属于那个未来会独自坚守绝地、成长为传奇的里昂·S·肯尼迪的坚定与愤怒。
“我们得去看看!”他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,斩钉截铁。
楚凡看着里昂燃烧的眼神,又看向玛莎那张混合着泪水、灰尘和极度期盼的脸。
穿越者熟知剧情带来的“自保优先”的理性计算,在这一刻,被眼前这两人鲜活而炽烈的情绪冲开了一道缺口。
盘古神力的残渣在体内微弱地共鸣,或许不是因为什么宏大使命,仅仅是因为那微弱哭声中代表的、最原始的生命与无辜。
他深吸一口气,肋间传来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