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差到刚……刚落地就差点被分尸。”
他避开了“穿越”这个词,用了一个更模糊的“落地”。
里昂沉默着,目光在楚凡那张因失血而苍白、却异常平静的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年轻人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理由漏洞百出。
什么民兵训练能预判舔食者的攻击路线?
什么运气能让人在重伤濒死时,斧头上掠过金光?
但他同样记得,是这个人拖着重伤之躯,用近乎自杀的方式劈出了那关键一斧,为他创造了绝杀的机会。
没有楚凡,他里昂·肯尼迪已经是一具被撕碎的尸体。
最终,里昂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转而看向蜷缩在地的玛莎,语气尽量放温和:“玛莎,看着我。告诉我,警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其他人呢?”
玛莎抬起头,泪痕交错的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。
她抽噎着,断断续续地说:“今天早上……早上突然就乱了……很多人,我认识的同事,突然就变得很奇怪,眼睛发红,攻击旁边的人……警长……汉克警长带了一队人去正门那边,想要封锁大楼,然后……然后就再也没回来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绝望,“我躲在档案柜里,听到外面有枪声,很响,还有惨叫……还有……还有那种很大的、爬来爬去的声音……”
楚凡插话,声音沙哑:“侧门,你说侧门真的被从里面堵死了?谁干的?”
玛莎用力摇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试着从那里逃,可是门后面堆了好多东西,文件柜,椅子,顶得死死的……那不像是怪物干的,怪物只会撞开……那感觉,像是有人故意把路封死了。”
有人故意封锁出口?
楚凡和里昂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保护伞的人?
他们提前混进了警局,制造混乱并封锁出路?
还是……警局内部,有人知道些什么,在用极端方式“保护”这里,或者……困死这里的所有人?
里昂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寒意。
他起身,走到防火门前,再次侧耳倾听。
门外的撞击声和抓挠声基本消失了,只有远处传来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安全是暂时的,这铁门只能争取时间,不能提供庇护。
“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。”里昂回头,目光扫过楚凡的伤腿和玛莎惊魂未定的脸,“食物、水、药品,还有你的伤,都需要处理。你知道警局里其他可能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