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到那扇“墙”前，里昂用手一推，看似坚固的“墙体”竟然向内转动了一条缝隙——果然是一扇漆成与周围水泥墙类似颜色的旧木门，门锁早已锈蚀损坏，只是用一些杂物从外面简单顶住。

两人合力，小心地将杂物挪开一条仅供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

楚凡先挤了进去，里昂紧随其后，并顺手将门虚掩，恢复原状。

门后是一个堆放杂物的狭窄角落，散落着破旧的桌椅、报废的电脑显示器和一些纸箱。

前方，透过杂物的缝隙，可以看到一小片铺着老旧瓷砖的地面，以及不远处一扇虚掩着的、漆皮剥落的小门。

门上方有模糊的字样，似乎写着“后勤通道”。

他们翻过了“围墙”，进入了警察局内部更核心的区域。

楚凡示意里昂噤声，侧耳倾听。

楼上隐约传来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泣声，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充满了恐惧，但位置似乎不固定，时有时无。

里昂也听到了，他打了个手势，两人一前一后，放轻脚步，朝着那扇小门摸去。

小门推开，是一条昏暗狭长的走廊，两边是紧闭的房门，门牌大多脱落或模糊不清。

空气里弥漫着灰尘、旧文件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的气息。

走廊尽头，是通往上层的楼梯间，铁制的楼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
楚凡的右臂伤口在刚才的剧烈动作后又开始渗血，暗红色的液体浸透了临时绷带，顺着手指滴落在地，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“嗒”的一声。

他咬紧牙关，将铁管换到左手，跟着里昂踏上楼梯。

楼梯间的墙壁上满是暗红色的喷溅状污渍和凌乱的抓痕，几只空弹壳散落在角落。

他们尽量踩着楼梯边缘，减少吱呀声。

上到二楼，哭泣声清晰了一些，是从走廊深处的一个房间传来的。

两人紧贴墙壁，快速移动。

二楼比一楼更加混乱，文件散落一地，几扇办公室的门大敞着，里面一片狼藉。

在走廊中部，一个标着“证物室”的房间门口，他们发现了声音的来源。

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、深色套裙、戴着眼镜的年轻女性，正蜷缩在房间内一个巨大的金属文件柜后面。

她抱着膝盖，身体不住地发抖，手里死死攥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，眼泪无声地流过沾满灰尘的脸颊。

听到脚步声，她惊恐地抬起头，当看到穿着警察制服、虽然狼狈但明显是活人的里昂时，她几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