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和李子染相熟的人也面面相觑:“子染人呢?后台也没见着啊。这种级别的晚会,要是资历不够,确实容易被临时顶包。”
晚会已经接近尾声,甚至连李子染的音乐导师、乐坛常青树三月七都表演完了。后台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全是冷嘲热讽:
“还没上场?肯定是真被取消了呗。”
“毕竟只是个新人,有点才华又怎样?根本不够格在这种大场面压轴啊。”
“你们说,他是不是吓得直接溜回地髓矿区了?”
“呵呵,甚至有人吹他要‘压台’,他配吗?”
彦卿坐在一旁,脸上的得意已经掩饰不住了:“压轴?这种位置,除了知更鸟老师和三月七老师,谁敢坐?”
就在众说纷纭、流言四起的时候,导演助理气喘吁吁地跑进了艺人休息室。他完全没理会那些二线小明星,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的身影。
助理的神色极其恭敬,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:
“李老师,导演请您准备。马上到您上场了……您是本场晚会的最终压轴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彦卿手中的奶茶杯差点掉在地上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你说什么?他是压轴?!”
所有明星目瞪口呆,大脑一片空白。放着知更鸟和三月七不用,让一个新人压轴?这导演组是疯了,还是这世界被虚无命途吞噬了?
三月七此时刚好从舞台走下来,脸上带着从容的笑。她对着李子染微微点头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舞台灯光,在这一刻骤然熄灭。
整个星槎海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黑暗中,一道前奏声毫无预兆地响起。那是从未被定义的旋律——丧、颓废、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忧郁美感,一种被称为“emo”的氛围感瞬间席卷全场。那编曲简直是神级,钢琴的低沉与合成器的错位感交织在一起,所有人都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,压抑得想哭。
简直是无与伦比的震撼!
舞台中央,一束冷色调的灯光打下。
李子染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他没用麦克风架,只是随性地抓着话筒,站在那时空错乱般的氛围中。他的眼神清冷,像是看透了银河的繁华与落寞。
全场观众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种史无前例的安排,这种完全颠覆传统晚会的视觉冲击,让所有人瞬间失神。
彦卿在那股无形的压力下,竟然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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