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而来,面色晦黯,看不出喜怒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
太子躬身行礼,声音发紧。
庆帝站定,第一句便如冰锥扎心:
“李承乾,你的胆子,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太子喉间一哽,冷汗瞬间浸透里衣。
“父皇何出此言?儿臣不知……”
“抬头。”
庆帝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太子颤巍巍抬头,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龙目。
庆帝抬手,轻拍他的肩,笑意森冷:
“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认,还是不认?”
“儿臣真的不知!”
太子硬着头皮抵赖,心底已猜到七八分。
庆帝眼神骤寒。
为了给李承风交代,今日必须委屈太子。
他扬手,一记清脆的耳光,狠狠甩在太子脸上。
“陛下!”
候公公失声惊呼,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满宫太监、侍卫、宫女,齐刷刷跪伏,头磕在手背,瑟瑟发抖,大气不敢出。
庆帝视若无睹,目光如刀刺向太子:
“朕再问你一遍。”
“儿臣不知!”
太子捂着脸,又痛又怒,倔强嘶吼。
当众掌掴,储君尊严被碾得粉碎。
恨意啃噬心肺,却不敢有半分反抗。
啪!
又是一记耳光。
力道克制,未露半分宗师修为,却打得太子双颊红肿,嘴角渗血。
“你勾结北齐,私通敌国,暗行刺杀!”
庆帝厉声怒斥,声震宫宇,
“朕打你,已是轻饶!再敢嘴硬,这太子之位,不做也罢!”
太子扑通跪倒,额头抵地,声音嘶哑:
“父皇明鉴!是有人陷害儿臣!”
认,便是万劫不复;不认,尚有一线生机。
庆帝要的,便是这句抵赖。
他背过身,冷声道:
“自己掌嘴。何时知罪,何时停。”
太子目眦欲裂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终究不敢抗旨,抬手狠狠抽向自己的脸。
噼啪的脆响,刺破黎明前的寂静,一声重过一声。
直至天色大亮,太子双颊肿如猪头,力竭昏死过去。
庆帝面无表情,下令将太子禁足东宫,无旨不得外出。
随即拂袖而去,背影冷硬如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