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理理抱臂蜷缩,肩背瑟瑟发抖,泪湿鬓发,我见犹怜。
李承风立在阴影中,白袍染夜,眼神淡漠如冰,无半分怜悯。
他夜闯此地,身形如鬼魅,未惊起半分声响。
唯有司理理方才那声尖叫,已埋下祸端。
李承风迈步上前。
他要将这北齐谍首,带回贤王府。
司理理是京都第一花魁,容色倾城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。
此刻却被吓得魂飞魄散,大脑一片空白。
脚步声逼近,她猛地抬头,眼底只剩极致惊恐。
白袍临风的李承风,在她眼中从不是玉树临风的贤王,而是索命的厉鬼。
“你、你别过来!”
她踉跄起身,拔出发簪死死攥在掌心,锋尖对准前方,步步后退。
指节泛白,手腕抖得不成样子,恐惧已攥紧她的心脏。
李承风脚步未停。
他轻抬一指,微微一摇。
司理理手中的发簪骤然脱手,浮空一瞬,“笃”地钉入青砖墙壁,深没半寸。
司理理瞠目结舌,如见鬼神。
李承风不言,单手扣住她的肩颈,轻描淡写将人提起。
脚下飞刀骤然腾空,化作代步利器,载着二人冲破夜色,直上云霄。
司理理紧闭双眼,以为必死。
良久,未有刀兵加身。
她睁眼刹那,魂飞魄散。
他们竟在半空飞行!
血色尽褪,她死死揪住李承风的衣袖,声音发颤:
“你是大宗师?”
“不!大宗师绝无御空之能!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崩溃席卷了她。
在这股力量面前,她渺小如蝼蚁。
潜伏南庆的目的、北齐谍首的骄傲、多年的认知,尽数崩塌。
世人皆知,大庆四皇子李承风天赋卓绝,却仅七品上境。
可眼前之人,瞬杀刺客、御空飞行、隔空控物……
这等手段,早已超出世间常理。
司理理放弃挣扎,泪落无声,被李承风径直拎入贤王府。
李承风从无怜香惜玉之心。
他将人丢给心腹,冷声下令:
“审出北齐在京所有谍网。”
留她性命,并非心软。
李承风早已厌弃无休止的暗斗。
他一心求道,烦透了周遭蝇营狗苟的算计。
司理理聪慧能干,又无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