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息近身,未惊动一人。
此子实力,深不可测。
庆帝定了定神,快步上前,伸手按住李承风双肩,语气故作关切:
“瘦了,府中伙食不合口?朕明日便拨一批下人过来伺候。”
李承风微微躬身,语气平淡:
“多谢父皇厚爱,儿臣喜静,琐事自理即可,不劳父皇费心。”
公然拒绝帝王安排。
一旁侯公公吓得冷汗直流。
庆帝却未动怒,眼底异光更盛。
密室里的神庙武器,鬼神莫测的实力,油盐不进的性子。
这个儿子,太可怕了。
他不动声色,用背影挡住密室入口,拉住李承风手臂:
“既如此,陪朕走走。朕还是第一次踏足你的王府。”
二人并肩漫步月下。
月色清冷,气氛诡异。
“朕听说,你闭门三月,一心武道。”
庆帝意有所指,“皇家子弟,不可只知习武,更要担起国之重任。”
李承风垂眸:“儿臣愚钝,只愿精进武道,朝堂之事,力不能及。”
庆帝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:
“太子浮躁,二皇子阴沉,皆不如你沉稳。朕对你,期望甚高。”
字字试探,句句挖坑。
只要李承风露出半分野心,便落入他的掌控。
可李承风只是淡淡躬身:
“父皇过誉,儿臣不及皇兄分毫。”
油盐不进,滴水不漏。
庆帝心底暗恼,面上依旧温和:
“朕赐你黄金万两,勉励修行。六部职位,任选其一,朕即刻为你安排。”
明赏暗逼,逼他入局。
李承风叩首谢恩:
“谢父皇赏赐。官职之事,儿臣暂无心思,容后再议。”
再拒。
庆帝笑意微僵,不再多言:
“夜深了,朕回宫。你好生歇息。”
他转身便走,步履匆匆,再无半分流连。
李承风立在原地,拱手相送:
“儿臣恭送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