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槛。
突然感觉嗓子一热,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老血。
“这……”
秦淮茹看着自己刚喷在大门上的鲜血脸色大变。
“怎么回事,我为什么会吐血?我……”
秦淮茹感觉腹中传来剧痛,一路狂奔去胡同里的公厕。
在里面待了五分钟,出来时脸色煞白双腿不停颤抖,两只袖子布满血迹。
从厕所出来往前走了十几米,突然感觉头晕眼花呼吸困难,意识模糊浑身抽搐。
咬着牙强撑身体回九十五号院喊人,最终却倒在了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门的台阶上。
秦淮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,眼角余光看见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,侧头一看被吓的魂飞魄散。
“傻……傻柱?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活着回来了?”
秦淮茹满眼惊恐看着近在咫尺的傻柱,假的,一定是假的!
是梦!
一定是梦!
那个桥洞那么偏僻。
傻柱中风偏瘫无法走路,不借用外力连站起来都费劲。
他怎么可能健步如飞,怎么可能出现在四合院。
“年夜饭好吃么?”
何雨柱俯视趴在地上的秦淮茹,“你有没有发现今年的年夜饭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是你……”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“是你做的?你……噗……你是不是在菜里下毒了?”
她看到年夜饭就开始心神不宁,现在终于找到答案了。
果然是傻柱做的!
就算傻柱不承认,事实胜于雄辩。
她和傻柱在一起四十多年,闭着眼也能吃出傻柱做的菜。
今晚之所以没吃出来,是因为味道和以往不太一样。
何雨柱知道秦淮茹非常想知道,他是否在彩礼下毒了,她越想知道他偏不说:“你不是在找槐花吗?我知道她在哪儿,跟我走,我带你去见她!”
秦淮茹闻言点头如捣蒜,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,哇的一声又吐出半升老血。
双臂一软脸朝下重重摔在台阶上,整张脸被摔的青一块紫一块,鼻梁凹陷鲜血狂喷。
“傻柱,你扶我一下!”
她以为傻柱会像从前一样以德报怨,会无底线宠着自己,事实证明她错了。
“行啊!”
何雨柱揪住秦淮茹的头发,拖死狗一样把人从地上拖起来。
“啊啊啊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秦淮茹疼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被傻柱拖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