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在朕面前,调动甲兵,莫非真想谋反不成?”
魏忠贤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他终于明白。
眼前这位皇帝,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根本不是他能撼动的。
那支神秘护卫,战力恐怖,忠心无二,他的那点人手,上去也只是送死。
试探,彻底失败。
杀机,刚一露头,便被无情掐灭。
“老奴……老奴不敢!”魏忠贤彻底慌了,声音颤抖,“是手下无知,误会,全是误会!”
朱由检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心中毫无波澜。
魏忠贤的利用价值,还没有彻底耗尽。
东林党势大,文官集团腐朽,国库空虚,外敌环伺,此刻直接斩杀魏忠贤,固然痛快,却会让阉党一哄而散,反而不利于掌控局面。
留着他,暂时制衡东林,清理官场,抄没家产充盈国库,才是最佳选择。
至于秋后算账,那是迟早的事。
朱由检缓缓抬手:“罢了。朕知你忠心,今日之事,朕不追究。”
魏忠贤一愣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陛下竟然饶了他?
“不过。”朱由检话锋一转,语气冰冷,“闯军尚在宫中肆虐,国家危难之际,正是你戴罪立功之时。”
“朕命你,即刻调动东厂所有番子,配合朕的亲军,肃清宫内闯军,封锁九门,严查所有出入人员。
另外,三日之内,查抄所有附逆官员家产,清点国库,一文不少,送到朕的御书房。”
“若有半点差池……”
朱由检目光一厉,杀机毕露:“朕定将你凌迟处死,株连九族!”
冰冷的话语,让魏忠贤浑身一颤,魂飞魄散。
他连忙伏地叩首,声音颤抖却恭敬无比:“老奴……遵旨!老奴必定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所托!”
他知道,自己这条命,暂时保住了。
可也彻底落入了皇帝的掌控之中,再无半分反抗之力。
朱由检不再看他,转身迈步,朝着乾清宫方向而去。
特种禁卫军紧随其后,甲刃铿锵,气势如龙。
魏忠贤跪在原地,望着帝王远去的背影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后怕。
试探,碰了一鼻子灰。
杀机,刚一滋生便被碾碎。
他终于明白,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崇祯皇帝,已经死在了煤山。
如今坐在龙椅上的,是一位真正执掌生杀大权的铁血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