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姿势,对孩子们说。
风间第一个反应过来,扶起正男。妮妮拉住了阿呆的手。我们一行人,快速穿过了这片被灰白记忆流弥漫的区域。
越往深处走,树木越发高大怪异,枝干扭曲,仿佛在痛苦中生长了百年。地上的灰白记忆流不再四处漫延,而是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——森林的正中心——流淌,仿佛那里有一个吞噬一切的漩涡。
阿呆始终走在最前面,他不再需要辨认,因为所有的“河流”都在为我们指引方向。
最终,我们来到了一片林间空地。
这里没有高大的树木,只有一片不大的、裸露的土地。空地中央,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、缓缓旋转的灰白色漩涡。所有从森林各处流淌而来的记忆流,最终都汇入这个漩涡之中。漩涡中心深不见底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、纯粹的悲伤与空洞。
而在漩涡边缘的土地上,零星开放着一些颜色黯淡的、近乎透明的小花。它们没有香味,反而散发着一种陈旧的、泪水的咸涩气息。
“就……就是这里吗?”风间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哭声,”阿呆指着那个漩涡,“从这里来的。”
就在这时,漩涡的旋转速度忽然加快了。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,不是物理上的,而是针对“记忆”和“注意力”的吸力。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,视野中的一切都开始旋转、模糊。
“小忆姐姐!”妮妮惊叫。
我咬破自己的舌尖,用疼痛维持清醒,努力将孩子们护在身后。但漩涡的吸力太强了,无数灰白的画面和声音碎片,强行涌入我的脑海——
(记忆回响开始)
灰白的影子,在人们身上蔓延。
母亲抱着不再动弹的孩子。
寂静的街道,紧闭的门窗。
一种巨大的、无声的“失去”,笼罩了村庄。
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女,站在绝望的村民面前。她的眼神清澈,却盛满了同等的悲伤。
“把最害怕的、最痛苦的记忆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奇异地传遍每个角落,“都交给我吧。”
光,泪,无数张恐惧扭曲的面孔。
痛苦被剥离,恐惧被抽走,灰色的阴影如潮水般退去。
然后——
遗忘。
彻底的,干净的,近乎残忍的遗忘。
“那个女孩……是谁?”
“风祭……铃?好像听过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“白色的……影子?是梦吧……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