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影子。

过了好一会儿。

“你知道吗，林夜。你这样让我很困扰。”

她说。

“困扰？”

“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她抬起头，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“我习惯了等价交换。你给我灵感，我请你喝咖啡。你帮我改稿，我给你签名书。一切都清清楚楚，谁也不欠谁。”

“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
“你冒着危险来救我。不是一杯咖啡能还的，不是一本书能还的。”

“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。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
“我从来没有欠过别人这么大的人情。”

林夜看着她。

【共情（蓝）】传来的情绪很清晰。

那是一种不知所措。

这个女人，习惯了掌控一切，习惯了和所有人保持距离。

但今天发生的事情，打破了她的距离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“欠了别人很多”的感觉。

“那就不还。”

林夜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不需要还我什么。我救你，是因为我想救你。不是因为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。如果你觉得欠我人情让你不舒服，那你就忍着好了。”

霞之丘诗羽愣住了。

她看着他，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路灯的光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她说，“那我就先欠着好了。”

她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，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一些。

林夜看不到她的表情，但他能感受到她的情绪。

内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悄悄地融化。

把霞之丘诗羽送到公寓楼下之后，林夜独自往回走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消息传来。

【霞之丘诗羽：今天的事，真的谢谢你。】

【霞之丘诗羽：不只是因为你来救我。】

【霞之丘诗羽：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。】

【霞之丘诗羽：晚安。】

林夜正要回复。

系统光幕突然弹了出来。

【检测到目标：霞之丘诗羽】

【好感度：69→85（恋人未满）】

【欲望清单已刷新：】

【1.今天发生的事太不真实了，想确认这不是梦。（紧急度：3星）】

【2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