圾桶。“而我,成了他们双方都想利用的棋子。”
“准确地说,是目前为止最合适的那颗。您拥有疑似空间法器,展现超出预期的能力,身份背景几乎空白——对部长派,您是需要控制或消除的不确定因素;对反对派,您是可以争取来制衡部长的潜在盟友。两派都在试图将您纳入自己的棋局。”
“你的建议?”
“隔岸观火。”图灵没有犹豫,“两派内耗意味着龙渊无法形成统一行动意志。部长派想动手,反对派会掣肘;反对派想拉拢您,部长派会警惕。这种制衡为您提供了窗口期。表面保持距离,不主动向任何一方靠拢,但也不拒绝任何一方的接触——让两边都觉得您还有被争取的可能,都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然后?”
“等。谁先露出破绽,谁就是第一个被反制的对象。”
中午十二点十七分,城西老茶馆三楼雅间。
林默到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了。中年男性,四十五岁左右,深灰夹克衫,头发一丝不苟,金丝边眼镜。坐姿放松——身体后靠椅背,双手交叠桌上,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茶。但他肩膀的线条和手指状态暴露了长期警觉。林默推门瞬间,他的目光完成了一次从头到脚的快速扫描,不超过两秒,然后恢复温和礼貌的表情。
“林先生。”他站起身伸出手,“久仰。”
林默没有握手。他在对面坐下,双手插进外套口袋,用介于懒散和警惕之间的姿态打量着对方。“你是反对派的?”
对方笑了笑。那个笑容控制得恰到好处——不谄媚,不做作,是一种精心计算的“诚恳”。“您可以这么理解。但我更愿意称自己为——龙渊内部的另一种声音。”
他从夹克内侧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轻轻放在桌子中央。“今天这次见面,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。没有监听,没有记录,没有第三方。这是我们的诚意。”
林默看了一眼信封,没动。“说条件吧。”
对方似乎对他的直接有些意外,但很快调整了表情。“好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“第一,我们希望您保持中立——至少不要主动配合部长派的任何行动。作为交换,我们会提供部长派每次针对您行动的提前预警。时间、地点、人员、方案——只要我们知道,您就会知道。”
第二根。“第二,如果您未来需要帮助——资金、情报、资源——可以随时联系我们。没有附加条件,纯粹是基于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’的合作。”
第三根。“第三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