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返现场。我带你进去,但生死自负,我不保证能找到人。”
我红了眼,拼命点头:“我懂!”
驱车到那曲市局,我说明来意,警方未拦——证物已封存,他们只等我去签字。
两小时后,我们驶向羌塘。
越往深处走,天地越苍茫,积雪越厚,空气越稀薄,风刮在脸上,像刀割一样疼。
牧民拦住我们喊:“风吃人,别进去!”
叶深没说话,只是踩紧油门。
傍晚,终于到了废弃牧点。
土屋塌了大半,积雪埋了半截墙,寒风卷着雪粒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四周连飞鸟都没有,死寂得吓人。
我一眼看见,半塌的土屋木梁上,挂着一截浅紫色布料——林芸的冲锋衣残片。
“小芸!”我冲过去,指尖攥住残片,眼泪砸在上面。
叶深快步护在我身后,蹲下身查看雪地,脸色瞬间沉了:“不对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只有一串女性脚印,延伸到雪坡下,凭空消失了。”
我顺着看去,浑身血液瞬间冻住。
雪地上,脚印戛然而止。没有拖拽,没有凌乱,没有野兽痕迹,像人直接融进了雪里。
夜幕彻底落下,我们搭好帐篷,点燃取暖炉。
刚坐定,帐篷外,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哼唱。
是林芸最喜欢的民谣。她软糯的声音,就在帐篷外,轻轻喊:“姐姐……”
我浑身汗毛倒竖,猛地起身。
叶深一把按住我的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寒意:“别应声!那不是你妹妹,是风魂,在勾你的魂!”
帐篷外,哼唱声越来越近,像贴着帐篷布,在耳边绕。
叶深和我说:林芸不是失踪,不是迷路,是被羌塘的风,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