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朝我走来，脚步僵硬，像很久没有走路。

它手里拿着一串银色发卡，和雪地、供桌上的一样，每一枚都沾着朱砂，在微弱天光下泛着诡异光芒。

那道佝偻身影一步步走近，破旧藏袍在风中轻轻摆动，脸上朱砂半干半湿，像刚从血里浸过。

它手里那串银色发卡，在昏暗大殿里泛着冷光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再次开口，声音绷得发紧。

它停下脚步，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低响，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。“守寺人。”两个字，沙哑得像是被风沙磨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