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口袋里发卡依旧冰冷,指尖朱砂愈发滚烫——我知道,魂栖寺快要到了。 车子猛地一震,引擎突然熄火,和我第一次在羌塘遇到的情形一模一样。 我浑身一僵,抬头看向后视镜,镜面里没有朱砂脸,却映出一串暗红色脚印,正从车后一步步走来,在白雪映衬下,诡异至极。还有诵经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我握紧口袋里的登山刀,心脏狂跳不止。 我知道,亡魂已经找到了我。而魂栖寺的考验,从这一刻,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