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炼气七层的强横气息四散开来,语气冰寒如铁,看向秦羽的眼神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,仿佛在看一滩烂泥,识相的,立马在退婚书上签字画押,免得受皮肉之苦,到头来丢人现眼的还是你自己!
话音刚落,周围的哄笑声、嘲讽声瞬间炸开。
就是!一个连炼气三层都摸不透的废物,也敢痴心妄想攀附内门天才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!
当年他爹娘为了给他求这门亲事,掏空了仅剩的家底,到头来落得这般下场,真是可怜又可笑!
赶紧签字滚蛋,别在这碍着大师兄和苏师姐的眼,看着就晦气!
一句句刻薄的话砸过来,换做从前的原主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、羞愤欲绝,可此刻的秦羽脊背挺得笔直,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,指尖泛白。他微微垂着眼帘,将眼里的寒意尽数敛去,只留一副看似懦弱隐忍的模样,心底却早已冷笑连连。
签字?
今日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,他日,我必让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。
污言秽语还在此起彼伏,秦羽脸上却没泛起半分波澜。他慢悠悠抬起眼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苏清月与林浩,目光淡然得像在看两场跳梁小丑的闹剧,眼底深处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。
区区两个炼气境的小角色,也配让他动怒?前世连圣人都不放在眼里的魔祖,只觉得这场退婚戏码无趣又可笑。炼气七层在他眼里,跟刚会爬、路都走不利索的奶娃娃没两样。
不过现在虎落平阳,他暗自凝神内视丹田,丹田里的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,胸口被林浩打伤的地方还在阵阵钝痛,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。今时不同往日,他空有一身魔祖阅历,却没了当年纵横洪荒的实力,连最基础的灵气都调动不畅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这个道理他再懂不过。眼下这点屈辱,和当年九死一生的局面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。先苟住,稳住局面,再慢慢图谋。
退婚啊,可以。轻飘飘一句话落下,方才还喧闹的青石广场骤然鸦雀无声,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全场弟子僵在原地,满脸错愕。苏清月脸上的嫌恶瞬间僵住,林浩也挑着眉,眼底满是诧异。他们早已料定这懦弱废柴会歇斯底里地反抗、哭求,连教训他的架势都摆好了,谁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地应下。
苏清月眉头紧蹙,心头莫名一跳。眼前的人,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、一刺激就脸红脖子粗的废物?他的眼神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沉淀了万古岁月的寒潭,透着她从未见过的沧桑与漠然,仿佛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