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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困难我们知道。”王主任说,“但这是政治任务,必须完成。你家困难,街道可以照顾。但你得去,这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。”
陈明轩明白了。这是易中海的手笔。通过街道,把他调走。调走了,院里就清净了,贾家的钱也不用给了,他的收入也断了。
“王主任,我能问问,这任务谁推荐的?”陈明轩问。
“这个……街道研究决定的。”王主任含糊地说。
“是易中海推荐的吗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王主任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王主任,”陈明轩说,“如果真是易中海推荐的,我想问问,他为什么推荐我?他自己是八级钳工,技术比我好,政治觉悟比我高,为什么他不去?”
“你……”王主任被问住了。
“王主任,我不是不去。”陈明轩说,“但得讲道理。我家确实困难,奶奶哮喘,常年吃药,离不了人。妹妹上初三,马上考高中,需要辅导。父母身体也不好。我要走了,家里谁管?您要是能解决我家困难,我去。解决不了,我去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主任皱眉,“你这是不服从组织安排。”
“王主任,我不是不服从。”陈明轩说,“我是讲实际情况。要不这样,您开个会,让全院评议,看我家该不该去。要是大家都说该去,我去。要是不该去,您另找人选。”
王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,叹了口气:“行,我回去再研究研究。但你得做好准备,这任务,可能还得你去。”
“行,我等您消息。”
王主任走了。陈明轩关上门,回到饭桌。
“明轩,什么事?”王秀兰担心地问。
“没事,街道有点事,让我去支援农村,我没答应。”
“支援农村?”王秀兰脸白了,“那可不能去!一去就是半年一年,条件苦得很!”
“我不去,妈您放心。”
夜里,等家人都睡了,陈明轩去了后院小棚子。从空间里取出所有钱,数了数。
今天挣了十八块,花了四块三毛二,还剩十三块七毛八。加上之前的一百块零一毛,现在存款一百一十三块八毛八了。
不少了。
但他知道,麻烦来了。易中海通过街道施压,想把他调走。这次没成,下次还有别的招。
他得做好准备。
“老易,王主任去了?”壹大妈小声问。
“去了,但没成。”易中海咬牙,“陈明轩那小子,滑头。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