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轩看着易中海:“壹大爷,教可以。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第一,我不是正式师傅,没资格收徒。只能算交流经验,不保证教会。”
“行。”
“第二,我时间有限,一周最多教两次,每次两小时。时间我定。”
“行。”
“第三,”陈明轩看着易中海,“电工是技术活,有危险。教学用的工具、材料,得院里出钱。我手头工具不够,也不能白贴。”
“这……”易中海皱眉,“要多少钱?”
“万用表、电笔、剥线钳、螺丝刀,基本的一套,大概十五块。电线、开关、灯泡这些耗材,一次大概两块钱。一共十七块。”
“十七块?”傻柱嗓门高了,“你抢钱啊!”
“柱哥,”陈明轩平静地说,“工具是吃饭的家伙,不能凑合。耗材用了就没了,得不断补充。十七块不多,院里十六户,一户摊一块钱,还多一块。这一块,算我的辛苦费。”
易中海脸色变了变:“明轩,这……是不是太多了?院里各家都不宽裕。”
“壹大爷,”陈明轩说,“电工不是儿戏。没工具,怎么学?用嘴学?真要学,就得正经学。要不就别学,省得出事。”
“能出什么事?”傻柱不以为然。
“柱哥,”陈明轩看着他,“去年东直门那边,有个学徒电工,没学好就上手,触电死了。家属找到师傅,师傅赔了三百块。您要觉得不会出事,您来教,我不教。”
傻柱不说话了。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事……我得跟院里商量商量。”
“行,壹大爷商量好了告诉我。”陈明轩说,“不过我提醒一句,真要学,得签协议。学期间出了事,院里负责,我不负责。学完了,能不能找到工作,院里负责,我不负责。”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被气到了,“陈明轩,你这是推卸责任!”
“壹大爷,”陈明轩认真地说,“我是为院里好,也是为我自己好。电工是技术活,教好了是功劳,教不好是罪过。我要是不说清楚,到时候出事,算谁的?”
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几秒,咬牙:“行,我商量商量!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傻柱瞪了陈明轩一眼,也走了。
陈明轩关上门,王秀兰担心地问:“明轩,你真要教?”
“教不了。”陈明轩说,“我就是让他们知难而退。十七块,他们舍不得出。签协议,他们不敢签。这事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