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那笑不达眼底。

“壹大爷，您有事？”

“有点事，跟你聊聊。”易中海说，“方便进去说吗？”

“方便，您进来吧。”

易中海进屋，打量了一下。屋里简陋，但收拾得干净。炕上奶奶在睡觉，呼吸平稳。

“明轩啊，”易中海坐下，开门见山，“听说你这两天挣了不少钱？”

“挣了点辛苦钱。”

“辛苦钱也是钱。”易中海说，“有本事挣钱，是好事。不过明轩啊，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，要互相帮衬。你挣钱了，是不是也该为院里做点贡献？”

“壹大爷的意思是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易中海看着他，“你现在有手艺，能挣钱了，是不是该回报回报大院？老太太昨天还跟我说，你欠她个人情，得还。”

来了，聋老太太的人情。

陈明轩心里冷笑。这才几天，就用上了？

“壹大爷，您说，怎么还？”

“是这样，”易中海说，“院里电路老化，一直没人会修。你是电工，能不能帮院里把电路检查检查，该修的修，该换的换？这是为全院做好事，大家都会记你的好。”

“壹大爷，”陈明轩说，“检查电路没问题，但修和换，得花钱。电线、开关、保险丝，这些都是钱。这钱谁出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易中海顿了顿，“你是电工，能弄到便宜零件吧？先用着，等院里各家凑钱，再给你。”

“壹大爷，”陈明轩笑了，“我是电工，不是开五金店的。零件都得花钱买，我垫不起。要不这样，您让院里各家先凑钱，钱凑齐了，我买零件，给大家修。”

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：“明轩，你这就不对了。为院里做贡献，还要钱？”

“壹大爷，我是凭手艺吃饭的。”陈明轩说，“我给院里修电路，不收手工费，已经是贡献了。但零件钱，我不能垫。我家什么情况您知道，垫不起。”
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被噎了一下，但马上又说，“那这样，你先检查，检查完了列个单子，需要多少钱，院里各家平摊。这总行了吧？”

“行。”陈明轩点头，“不过壹大爷，我得说清楚。检查是免费的，但修不修，得各家自己决定。不能说我检查了，就必须修。”

“这……”易中海皱眉，“那要是有的家修，有的家不修，不乱了？”

“那没办法。”陈明轩说，“各家情况不一样，有钱的修，没钱的等等。总不能逼着没钱的人家修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