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忙活。”
陈明轩收了钱。
“对了,小陈,”王大爷说,“我有个老同事,在机械厂当科长,他家电视机坏了,你能修吗?”
电视机?
这年头,电视机可是稀罕物。一台九寸黑白电视机,要三百多块,还得有票。能买得起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
“能修,但得看什么毛病。”陈明轩说。
“那我帮你问问。要是能修,价钱好说。”
“行,谢谢王大爷。”
“谢啥,你手艺好,我乐意帮你介绍。”王大爷拍拍他肩膀,“好好干,有前途。”
离开王大爷家,陈明轩去了废品站。今天活不多,他把站里几台电焊机检查了一遍,该上油的上油,该紧螺丝的紧螺丝。忙活到十一点,干完了。
“小陈,”赵站长走过来,“明天你别来了,站里要盘点,休息一天。后天再来。”
“行。”
“对了,”赵站长压低声音,“你那卖车的事,别声张。让人知道了眼红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中午在废品站吃饭,白菜炖粉条,二合面馒头。陈明轩吃得快,吃完就跟赵站长打了个招呼,提前走了。
他得回去修阎埠贵家的收音机。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下午一点多。院里静悄悄的,大部分人都在午休。陈明轩直接去了阎埠贵家。
敲门,开门的是叁大妈。
“哟,明轩来了?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阎埠贵正在屋里喝茶,见陈明轩进来,放下茶杯:“明轩来了?坐,坐。”
陈明轩坐下,叁大妈倒了杯白开水。茶叶是没有的,阎埠贵舍不得。
“叁大爷,收音机呢?我看看。”
“这儿呢。”阎埠贵从柜子上抱下一台收音机,也是“红星”牌,但比王大爷那台旧,外壳都磨花了。
陈明轩通电试了试,声音小,还“刺啦刺啦”响。
“什么毛病?”阎埠贵问。
“得拆开看看。”
“拆吧,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