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我事?”傻柱混不吝的劲上来了,“我这是帮您落实觉悟啊!”
院里有人低笑。
易中海脸涨得通红。
阎埠贵赶紧打圆场:“哎呀,明轩啊,要不这样,那间屋贾家按租房算,一个月给你家两块钱,行不?”
陈明轩看着他,脑子里瞬间调出记忆——阎埠贵家倒座房那间六平米的,租给前院老李家,一个月三块五。
“叁大爷,您算盘打得精啊。”陈明轩笑了,“两块钱租八平米?您家那间六平米的租老李家,一个月三块五吧?”
阎埠贵被戳穿,尴尬地咳嗽。
贾张氏又嚎起来:“两块钱我们还给不起呢!我们家饭都吃不饱……”
“那就别租。”陈明轩冷冷道,“谁也没逼您租。”
场面僵住了。
这时,后院传来拐杖顿地的声音。
“梆、梆、梆。”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被一大妈搀着走出来。快九十了,背驼得厉害,但眼睛很亮,扫视全场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明。
这是院里的老祖宗,聋老太太。
“吵吵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