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出头的年纪,正是女子风华最盛之时,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沉淀下成熟的风韵与智慧,一颦一动间皆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只是此刻,那双总是灵动慧黠的眸子里,却藏着一丝惊惶与挣扎。
她依赖杨过为她清除体内残余的、时不时还会隐隐发作的诡异药性,这关乎她的清白乃至性命。
可与此同时,无边的恐惧宛如毒蛇啃噬着她的心。
她与杨过这绝不可为外人道的关系,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,随时可能斩落,让她身败名裂,让郭靖蒙羞,让父亲震怒,让女儿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当年杨康之死,虽是其咎由自取,但也与她有脱不开的干系。
如今面对杨过,这个武功诡异心思难测的少年,她心底那份因戒备而生的杀意,再次蠢蠢欲动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…”黄蓉对着镜子,低声自语,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她轻轻起身,走到床边,从枕下摸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,小心地藏于宽大的袖中。
又走到窗边一个不起眼的花架后,那里她早已暗中设置了一具小巧的机关袖箭,箭簇喂了麻药,虽不致命,却能让人瞬间肢体麻木。
做完这些,她才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下来,走到桌边坐下,假装翻阅一本书卷,耳朵却竖着,捕捉着门外的动静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,杨过的身影闪了进来,反手将门闩上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布衣,身形挺拔,脸上伤痕早已消退,露出原本俊朗的轮廓,只是眉宇间那股桀骙之气,比以往更盛。
“郭伯母,还没歇息?”杨过声音平静,目光扫过屋内,最后落在黄蓉身上。
今晚的她,显然是刻意打扮过,虽只是寝衣,但那浅碧的颜色将她白皙的肌肤映得愈发剔透,宽松的衣袍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段,尤其那不堪一握的纤腰,在灯光下轮廓诱人。
她就那么静静坐在灯下,手执书卷,侧脸如玉,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,美得让人屏息。
然而,杨过何等敏锐,她那微微紧绷的肩膀,故作镇定却游移不定的眼神,以及屋内那丝不同于往常的机括气味,都没逃过他的感知。
黄蓉抬起头,放下书卷,脸上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浅笑。
“过儿,你来了。”她起身,款步走向杨过,步履轻盈,腰肢轻摆,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。
“我……我正想着,你今日可曾觉得身上还有何不适,那药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