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辰身边的王彪摸了摸自己的花臂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因为我们破坏了‘规则’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陆辰点点头,“但是这个游戏的有趣之处在于,我们根本无法推断对方是否在说谎,正如章律师所说,我们只能靠各自的经历是否矛盾来推断,可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地区的人,就算发生的事情再矛盾,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证明对方说谎了。”
陆辰看了看陷入沉思的众人,然后又说道:“‘举办者’特意选了我们六个坐在这里,必然有他的目的,那就是让我们从一个个看似相互关联的故事当中,自以为地找出破绽。”
“但是那样真的对吗?我们有什么把握能够知道对方一定在说谎呢?”陆辰冷笑一声,“在这个游戏当中,我们唯一能从已知的线索中百分之百确认的‘说谎者’,只有这一个人。他所说的话,和我们目前的处境完全不同。”
陆辰拿过毛笔,在黄纸上“刷刷”地写下了“丑牛”两个字。
“我之前就在好奇,为什么牛头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向我们介绍‘丑牛’这么一个奇怪的称呼,看起来很多此一举。现在想来,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。”
众人缓缓地扭头看了一眼“丑牛”,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。
沈警官错愕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:“骗子,我有个疑问,牛头说的规则是‘所有讲故事的人当中有且仅有一个说谎者’,可他并没有讲故事啊。”
“没有吗?”陆辰不置可否地耸了一下肩膀,“我可记得牛头清清楚楚地说过他把我们聚集到这里,是为了修复一座‘钟楼’,这不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吗?”
沈警官默默低下了头,他觉得陆辰所说的话非常有道理,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赵医生开口了,“你这所有的假设,都是建立在‘所有人都是说谎者’的前提之下,可你为什么会断定我们是说谎者?假如我们翻开骨牌,只有你一人是‘说谎者’又该如何?”
“你们不可能说了真话。”陆辰苦笑一声,表情有些绝望,“我也花了些时间来验证这个问题,我不仅知道你们都在说谎,更知道你们在哪里说了谎。”
他将自己的草稿纸向前一推,然后看了看身边的瑶瑶:“瑶瑶。你当时在巷子里‘干活’,把头伸在外面,塌下来的砖墙真的砸在你身上,让你失去意识了吗?”
瑶瑶抿着嘴唇,不敢言语。
“王彪,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到了广告牌上,真的只是‘失去意识’而已吗?”
王彪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