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没有正当职业的他,很容易触发银行风控,皆时限制、名单移送官府。
到时候就麻烦大了。
所以江北也打算在薅羊毛这块见好就收。
赚个电脑钱,赚点日常费用就行。
到了旁晚,江北坐在床边,一动不动。
江母临睡前推门看了一眼,见他坐在床上对着手机发呆,皱了皱眉,最终什么也没说,把门带上了。
十一点。
江北站起来,把手机和充电宝装进外套口袋,拉上拉链。
他穿上鞋,轻轻打开大门,走进楼道。
城中村的楼道灯是声控的,他走过的时候亮了一盏,光很昏,把墙壁上的小广告照得清清楚楚——办证、收药、高价回收旧手机。
江北从这些广告中间穿过,走下楼梯。
十一月的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股泔水和烧烤混合的味道。
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,只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亮着白光,里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店员,麻将馆的卷帘门半拉着,里面传出洗牌声和骂牌声。
网吧在三条街以外。
江北走过第一条街的时候,看到一个醉汉靠在电线杆上吐。
走过第二条街的时候,两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蹲在路边抽烟,眼神跟着他走了十几米,江北没有看他们,脚步也没有变。
第三条街的拐角,网吧的招牌亮着。
“极速网咖”——四个字坏了两个,“极”字的木字旁不亮了,“网”字的门字框不亮了。白天看着破烂,晚上看着倒有几分赛博朋克的意思。
江北推门进去。
一股混合着烟味、泡面味和脚臭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网吧不大,四排电脑,大概三十来个机位,坐了七八成。顾客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戴着耳机,屏幕上跑着江北叫不出名字的游戏。
角落里有一对情侣挤在一台电脑前看剧,女的靠在男的肩膀上,男的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网管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子,坐在收银台后面玩手机。
江北走过去,把身份证明递过去。
“包夜。”
“五十。”网管头都没抬。
江北扫码付了钱。
网管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报了个机位号:“最里面那排,靠墙。”
江北穿过狭窄的过道,侧着身子绕过几把歪歪斜斜的椅子,找到自己的机位。
电脑是那种老旧的组装机,机箱上的贴纸褪色到看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