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枪响。

两颗子弹精准地爆头。

苏晴猛地回头。

巷道的入口处，林渊正站在那里。

他手里拿着那把普通手枪，枪口冒着青烟。

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，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。

他看着苏晴，眼神中不再是神性的冷漠，而是属于人类的、复杂的情绪。

“我说过，你活不过十分钟。”

林渊走到苏晴面前，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雨水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

苏晴看着林渊，眼眶突然红了。

她扔掉了手中的匕首，扑进林渊的怀里，失声痛哭。
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
林渊愣了一下，随即轻轻抱住了她。

“傻瓜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向漆黑的夜空。

“我们的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