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排污管道的尽头，并不是大海，而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钢铁闸门。

闸门上画着一个巨大的涂鸦：一只睁开的眼睛，瞳孔里塞着一枚金币。

“‘黄金眼’……”苏晴看着那个标志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，“没想到传说中的地下黑市，入口竟然藏在这里。”

“看来你听说过。”林渊擦掉脸上的污泥，手中的左轮手枪虽然空了，但他依然紧紧握着，那是他目前唯一的心理安慰。

“海渊市的阴影里，流传着关于这里的传说。”苏晴压低声音，“这里是法外之地，只要你有钱，或者有命，你可以买到任何东西——从走私的军火到旧神的血肉。但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：别相信任何人，包括你的影子。”

林渊冷笑一声：“正好，我也刚学会这一条。”

他走上前，手掌按在冰冷的铁门上。

*【回响：开启。】*

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：走私贩的狂笑、瘾君子的哀嚎、金币碰撞的脆响……

“这门后面，很热闹。”林渊收回手，眼中的金色褪去，“而且，这门锁的结构很特殊，不是钥匙能开的。”

“让开。”苏晴从腰间摸出一个微型电子干扰器，“这是老式电磁锁，给我三秒钟。”

“滴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
一股混杂着烟草、香料、血腥味和廉价香水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
林渊和苏晴跨过门槛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

这里并不是阴暗潮湿的下水道，而是一个巨大的、由废弃地铁站改造而成的地下宫殿。穹顶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，照亮了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街道两旁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摊位：

-一个长着三个脑袋的矮人正在兜售“龙牙”，实际上那是某种变异鳄鱼的牙齿。

-一个穿着旗袍的机械姬在展示“永生药剂”，瓶子里泡着一只还在跳动的心脏。

-角落里，几个全身缠满绷带的木乃伊正在和一群穿着西装的狼人讨价还价。

“欢迎来到‘黄金眼’，生面孔们。”

一个戴着高礼帽、手里拄着金拐杖的胖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他的脸上戴着一副单片眼镜，镜片后那只眼睛大得离谱，几乎占据了半张脸。

“我是这里的向导，你可以叫我‘老金’。”胖子笑眯眯地说道，“看两位的样子，应该是刚‘下水’的新人吧？需要向导服务吗？只要五百信用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