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父亲……救我……”

怪物在临死前，竟然发出了林渊父亲的声音。

林渊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别被迷惑了！”少女冷冷地提醒，“那是它在读取你的记忆。”

几秒钟后，怪物彻底消失，只留下一滩黑色的焦油。

石室内恢复了死寂。

只有那面巨大的镜子还在缓缓波动，仿佛在消化刚才吞噬的能量。

林渊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他看着面前的少女，警惕地问道：“你是谁？为什么救我？”

少女收起枪，摘下兜帽。

那是一张年轻而精致的脸，但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，像是被某种利爪划过。

“我叫苏晴。”她走到林渊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‘守夜人’组织的执行者。也是你父亲当年的……助手。”

林渊猛地抬起头：“你知道我父亲？”
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苏晴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针剂，直接扎进了林渊断裂的左臂。

“嘶——好痛！”

“忍着点。这是高浓度的肾上腺素和止血剂。”苏晴面无表情地说道，“你的左臂骨折，肋骨断了三根，内脏轻微出血。如果不是因为你体内有‘观测者’的力量撑着，你早就死了。”

药液注入，剧痛瞬间被麻木感取代。

“现在，谈谈正事吧。”苏晴指了指那面巨大的镜子，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？”

林渊摇了摇头。

“那是‘门’的锁孔。”苏晴的声音变得低沉，“你父亲林震东，十年前并不是失踪了。他是主动走进了这扇门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为了封印它。”苏晴看着镜子里的倒影，“你父亲发现，海渊市的地基下，沉睡着一个真正的旧神。而你，林渊，你不是他的儿子。”

林渊感觉心脏被重锤击中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是他制造出来的‘钥匙’。”苏晴盯着林渊的眼睛，“他用旧神的血肉，混合人类的基因，培育了你。你的存在，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打开这扇门，释放……或者吞噬那位神明。”

林渊愣住了。

这一切太荒谬，太疯狂。

“我不信。”林渊咬着牙说道。
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苏晴站起身，看向头顶的黑暗，“但那些想杀你的人，包括刚才那个怪物，包括海渊市背后的‘公司’，他们都相信。在他们眼里，你就是一个行走的核弹头。”

突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