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。

“嘶——！！”

怪物们发出了非人的惨叫，随后化作一滩滩黑色的脓水。

剩下的几个清道夫见状，竟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，纷纷后退。

“是‘弑神者’！这小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？！”

“撤退！呼叫序列7以上的执行者！”

林渊没有追击。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，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。他靠在窗台上，手中的枪口还在冒着青烟。

他看着那些逃窜的怪物，又看了看手中的枪。

这把枪，还有刚才那段记忆……

那个藏枪的男人，那个绝望的西装男，他的侧脸竟然和林渊记忆中的“父亲”有几分相似。

“父亲……你到底在这个城市里做了什么？”

林渊感到一阵眩晕，他强撑着身体，翻过窗台。

雨还在下，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他看了一眼楼下。地面上，那个无面女人并没有死透。她正从那一滩碎肉中慢慢重组，无数细小的肉芽在蠕动，试图将她拼凑完整。

而在她的身旁，那面破碎的青铜镜静静地躺在雨水中，镜面朝上，仿佛在嘲笑这一切。
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
他没有选择跳下去拿回镜子，而是转身看向了走廊深处。

既然这里已经是怪物的巢穴，那么与其被动逃亡，不如主动出击。

他握紧了手中的左轮手枪，将最后一颗子弹推上膛。

“既然你们说我是容器，”林渊低声自语，眼中的金色光芒愈发炽盛，“那我就看看，这个容器里，到底装了什么神，什么鬼。”

他迈开脚步，走向了走廊尽头那扇挂着“总经理室”牌子的门。

那是这栋楼里，能量反应最强烈的地方。

也是那个“父亲”记忆碎片中，最后指向的坐标。

门虚掩着。

林渊推开门。

房间里没有灯，只有满地的蜡烛。而在房间的正中央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手术台。

手术台上，躺着一个被白布盖住的人形物体。

而在手术台旁，站着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。那人穿着一件白大褂，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，正在专心致志地解剖着什么。

听到开门声，那人缓缓转过身。

那是一张没有脸的脸。

但在他的胸口，挂着一个工牌，上面写着：

*【海渊市第四精神病院，院长：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