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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黑市鬼手:活人不医(1 / 4)

离开废弃厂房时,天还没亮透,城西的天空像块浸了脏水的灰布。

我攥紧了腰包,那三万块硌得腰眼发疼。右腿的灼烧感退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寒——那是古脉反噬的前兆,像有无数根冰针在骨头缝里钻。

【叮!古脉反噬倒计时:23小时47分......】

【叮!父亲陈建国生命倒计时:6天20小时12分......】

两个倒计时,像两把绞索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

我试着拦出租车,车来了三辆,都在看到我裤腿上的血迹和右腿不自然的扭曲后,一脚油门溜了。司机探出头骂:“晦气!去去去,死远点!”

我只能步行。

从城东到城西,是一条从“活着”走向“半死”的路。

路灯越来越暗,街道越来越窄,空气里的味道从汽车尾气和早餐摊的油烟,慢慢变成了福尔马林混合廉价香烛的怪味。

巷子窄得只能侧身过,墙角是干涸的血手印,暗红发黑。头顶晾晒的不是衣服,是风干的蛇蜕和蜈蚣。我走过时,能感觉到暗处有三道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身上——那是黑市的“暗哨”,在评估我是猎物还是买家。

手机震动,李国栋的短信只有一行字,带着金属支架敲击屏幕的质感:

“钟肃向上级申请了‘清理令’,24小时生效。黑市里别信任何人,包括鬼手。”

我收起手机,攥紧了拳头。

巷子尽头,44号。

那扇木门,比周围的墙还要黑,门板上没有门牌,只有一道深深的刀痕,像只闭着的眼睛。

我推开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轴转动的声音,像垂死之人的呻吟。

没有消毒水味,没有听诊器。

映入眼帘的,是满墙挂着的风干蛇蜕、蜈蚣、蝎子,还有不知名动物的利爪。屋子中央,一个干瘦如柴的老头,正背对着我捣药。他手指枯瘦,指甲修剪得极短,却异常干净,捣药的声音“咚、咚、咚”,每一下都像砸在我心跳的间隙。

他没抬头。

“腿坏了,看腿。”

声音嘶哑,像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
我还没说话,他又开口,这次是对着空气:

“爹快死了,看爹。”

这句话像把刀,精准扎进我最痛的软肋。

我走上前,把父亲的CT片拍在案上。

鬼手终于停了手。他转过身,那双浑浊的眼珠像两口枯井,在我身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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